Saturday, March 03, 2007

2007日本自助過農曆年之三

2007-02-18

回想在台灣定機票酒店時,旅行社小姐應是為了避免日後爭議,還特別事先聲明新宿只剩華盛頓doublebed房型還有空房,殊不知以我和Snow的交情這絲毫不是問題,倒有些「固所願也,不敢請爾」哩!只是回想第一天進了房間,除了覺得房間真的好小外,那張雙人床也小,一張小小書桌兼梳妝台,再加上一張按摩椅,好在電視是液晶螢幕省了不少空間,但這樣簡單的陳設,再加上兩人的行李箱放下後,連走路的空間都有限了。話說回來,兩人幾在那小小的double bed上,交情若不夠,沒我們這麼麻吉的話,還真的會一夜難眠了呢!兩天來我們醒來時幾乎可以說是黏在一起了,通常在我的左臂膀間會枕著Snow那顆超立體圓圓頭,這樣貼著,我想可讓我們都感受到實在的安全感與溫暖吧!?這一早我們當然還是在緊貼中醒來,然後又是賴床到非得以滑壘速度滑進餐廳吃早餐不可,還是選了前一天的座位,也是當時惟一可俯看高樓群的空位。早餐菜色大同小異,和式早餐中原本有到滷蓮藕及肉塊等的配菜,我和Snow都覺得不錯,這天卻被另一道不怎樣的菜取代了(不怎樣到我現在完全不記得了)。又Snow看到我盛來的味噌湯,直讚我撈功了得。吃過早餐已十點多了,還是得先回房間整裝方能出門,此行行動力確實不佳,卻首次悠閒感受日本。出門前忽然覺得房間有些凌亂,看到幾個購物紙袋不規則堆疊,決定稍事整理再出門。在收拾可回收再利用的紙袋時,Snow看到前一天在飯店隔壁超市買酒時給的小紙袋,邊就嚷著他要那袋子。接著有意無意地說:「袋上寫著1952(可能是開店時間),我最喜歡1952了」,哼哼,這是什麼意思呢?大家心知肚明吧!

出了門要坐車時,對於必須天天湊零錢買票,實在覺得麻煩,於是決定買可儲值的Suica卡,站在站在販票機邊看了半天,錢也插進去了,機器硬是不動作。看著別人都順利完成購買的動作,我們更納悶,索性請別人代為操作,說也奇怪,接著我們再買第二張時,機器忽然願聽我們使喚,吃了錢也吐出Suica卡了。搭上山手線電車,到了淺草觀音寺,算算正好趕上正月初一,且又與Snow相偕到觀音寺拜拜,總覺得是別具意義的。在仲見世通又逛了一下,喝了所謂甜酒(其實算是酒釀吧!?)、吃人形燒等。出了雷門,硬是插在眾多觀光客中以雷門為背景,和Snow合照了張像。因為這是共赴日本旅遊的重要紀念,我覺得。

接著要搭水上巴士去日の出棧橋,但出國前沒認真作功課,在此果然就凸搥了,僅憑記憶中的方向走去,卻不巧
了反方向,直到過了兩個路口越覺不對勁,才問了站在路邊招攬客人的某店店員,看著我們手中地圖,他指了指,又另外畫了個簡單的圖,口中講了一串日文,雖然聽不懂,但還是可從手勢看出一二,依指示終讓我們順利到了碼頭,搭了船往台場去。船行途中,我看著經過的一座座橋,這個形式各顏色的橋便是遊隅田川的特色,我們試著要將人影與橋同時放進相機中,但成效不那麼好。又在緩慢的船行速度中看著船外的景致,我們在悠閒中越來越放鬆,眼皮也越重,到了浜離宮,船入港暫停時,我終於忍不住,心想不如在此休息一下,於是跟Snow說,趁著船停,沒風景可看時,我先趴在桌上小憩一下。誰知待我在醒來時,船已到日の出棧橋準備進港了,而我竟沈睡到對於船離開浜離宮及中間這段船行渾然不覺。

到了日の出棧橋港,下了船,我們再走至百合海鷗號電車日の出站搭車,到了目的地台場站,下了車,走過天橋經過日航飯店,便看到熟悉的彩虹大橋與自由女神,當然要合影留念囉!再往前走一點看到一張置於心形環中的座椅,覺特別又有意思,正想過去坐下來再照張像時,冷不妨冒出了個中年日本男先坐了上去休息,且看起來並不立刻會走人,為了不浪費時間等待,只好硬著頭皮請他先讓給我們照像,他到也爽快,立即起身帶我們照了像,還過來和我們用他的日式英語交談。但因他的from變成了「府朗」,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反覆說了幾次,在他女兒要過來的同時(當時還想她若可翻譯即可結束這尷尬局面),我們也終於瞭解他說的話,並且答道「Taiwan」。

在走進Plette Town前,看到有人在發放試吃品(洋芋片),我們一人拿了兩包後才滿意地離去,雖然我不太吃洋芋片的!此時已是下午三點多,早就飢腸轆轆了,想到此行尚未吃到咖哩,看了樓層介紹,正好看到有咖哩專売店(好像是一樓),於是前往該樓層,待看到店面,我和Snow都沒了興致。接著他說想找有熱湯的餐點,就在覓食途中,數度經過並考慮吉野家,想給它個機會,卻沒適合的餐可點,只得做罷,選了拉麵。其實來到台場想吃拉麵,應該去台場內的拉麵博物館,但我們倆已又餓腳又酸,且我沒把握可迅速找到拉麵博物館,於是只得屈就一樓這不知名的拉麵店。好在,雖是不知名的店,倒也還OK,至少填飽了肚子,也讓我們稍事休息。接著在同一棟大樓中逛了一下,台場是血拼族的天堂,但對我們而言真的不太有吸引力。我們再走到隔壁有SEGA遊樂場的那棟,本想Snow會有興趣,他卻也只是看看而已,反而是樓上的台場一丁目,那復古風格(約四、五0年代)的陳設與店家,讓他亮了眼,他說不知是否人老了,所以對這些復古的東西比較有感覺?我倒覺得非也非也,因為若他說法無誤豈不將我也摻進去了嗎?這個樓層我們花了較多時間參觀,之後再稍逛了一下小香港,便出了台場,準備去搭車。沒想到剛剛隨意逛一下,竟就走了一站,到了台場海濱站。車來了,看到滿滿十車都是人,同為懶人的我和Snow決定先往反向坐到終點再坐回來,也正好可以看一下Venus(他頗為推薦Venus的設計,充滿復古的歐洲風),坐著車經過船科學館,Venus(青海),豐田展示中心至終點有明,然後再從有明坐回新橋,原本還打算從新橋再轉銀座,但一則時間不夠,二則銀座並無特別要逛的點(當初排進去是因為Snow建議,而Snow的動機是因為我們曾去南京東路的銀座和幸吃過晚餐,他對「銀座」)這地名感到熟悉……),所以直接搭山手線至秋葉原了。

秋葉原算是小熱鬧吧!?比起新宿,人潮明顯少了,連逛了幾間電器行,Snow目標直指有興趣的Panasonic FX07數位相機,越看價格越便宜,他也越心動。看到最後一家最便宜的,我們問了店員,他得知們是外國人後,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我們去隔壁四樓洽詢,後來經詢四樓的服務人員方知,四樓的產品才有英文說明或內鍵英文系統,是專為觀光客而設。哪知Snow並不在意這點,他自有辦法克服這些問題,倒是後來他再和四樓服務員討論關於我的FX8設定日期的問題後,他謙虛又驕傲地告訴我,他的英文不見得好,但說起那些科技英文,那四樓的服務員說的就沒他好囉!只是最終Snow基於使用率考量,還是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仔細想想後,再做定奪。

回到新宿,我想應該還是在東口一帶出站的吧,先至小田急超市,我和Snow分別站在清酒及紅酒展售區前杵了許久,看了又看 ,巡了幾回,最後Snow像發現什麼似的說:「來到日本,就應該喝日本清酒啊,回去後有的是喝紅酒的機會嘛」,我急忙附議頻表贊成,是啊!這回怎沒想到入境隨俗呢?最後我們鎖定了兩瓶清酒,要從其中二選一,其一是以外觀取勝,另一是名字「真澄」取勝。Snow要我決定,我看了又看,真澄名字好聽又產自長野,應該不錯,於是在猶豫中選了它。待走出來時,Snow忽然說應該買另一瓶才對,理由是因為每次我都選錯,只要改選另一個非我所選的,應該就是正確的選擇了。ㄚ這是什麼理由啊?

走出小田急,在對面一家很平民化的迴轉壽司店吃晚餐,這可才我第二次吃迴轉壽司呢!第一次也是和Snow,在香港吃的。這裡小小窄窄的店面,幾乎坐滿了人,道地的日本壽司絕大部份是生魚片壽司,還不小心拿到一個生蝦手握壽司。不過在來不及反應前就吞下去了。店裡頭壽司種類不算多,至少在我們吃撐前就覺得沒可選的新選擇了,不過對我來說還是很特別且想必也道地的一餐吧!接著回到飯店,由於隔天要去箱根,必須分別將大小行李準備妥當,然後盥洗一下才開始玩牌喝飲料,還是先玩心臟病,這回我可從頭到尾沒佔過上風,Snow也不留情,輸一回的喝一次(不再以一局最後的輸贏為準)。想當然爾,這晚幾乎都我在喝,Snow發覺這樣不是辦法,其一他怕我不勝酒力,其二他沒機會喝,所以決定改教我玩十點半,總算改善了輸贏懸殊的情形了,畢竟這遊戲的輸贏靠運氣,而運氣總會輪來輪去啊!只是這樣的改變似乎為時略晚,前半段我已喝了不少,這後半段和Snow喝的機會最多是各半,如何將前段我多喝的打平呢?後來我果然不勝酒力,已不太記得怎麼躺下的,一開始應該就是倦了,想睡了等狀況。唯一記得的是躺下後本來還好,還能抱抱相親相愛了好一會兒,但不知是否玩得太瘋了,後來竟有些頭痛頭暈,本想眼睛閉上睡一覺就好了,卻沒想到一閉上眼,就開始天旋地轉,甚至有了噁心嘔吐的感覺,這才發現恐怕真的醉了。最後還去廁所備戰了一會兒,還好沒事,全身而退。回到床上未久就睡著了,我想。在倒了的這中間,除了感受到snow的悉心照料外,也不時聽到他在我耳邊焦急的叮嚀聲。翌日方知,當晚Snow可是隨時準備塑膠袋在身邊,以防萬一,幸好也沒派上用場,只是始終未料到會落得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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