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日本自助過農曆年之六
2007-02-21
這一早是池袋雅客(ARK)的第一早,大約又睡到九底多吧!?醒來時,自然又是和Snow緊黏一起囉!不過我們並未立即起床,既然未訂早餐,就沒滑進餐廳的壓力。於是又跳到另一張床上玩玩,總要將兩張床搞得一樣亂啊!起身後,先泡了泡麵,將前一日在箱根買的黑玉子用水煮熱,再吃了在超市買的優格,我想絕對夠格稱得上是一份營養早餐了。這天主要的行程是前往穿越式的小江戶,在池袋搭了東武東上線,本欲搭11:45急行列車,卻忘了什麼原因遲疑買票,進月台時正好眼睜睜看著車門關上,只得搭12:53準急列車。而就在車廂內等待開車時(池袋是起站,故車停時間較久),瞥見接下來12:04便有一班急行列車,經過一番盤算後我們終搭急行列車(雖然實在不知抵達時間究竟會差多少)。
車到川越市,下了車,和煦的陽光是我對川越的第一印象。出了站第一件事便找案內所,因為在國內準備好的資料全部
沒帶,好在前一天發現此一烏龍時,雖小小的懊惱一下,但隨即想到日本觀光資訊的齊全及對觀光客的體貼,應該可以在車站找到適當而完整的資料。果不其然,在案內所拿到的資料比在國內找到的要齊全、清楚,當然也有觀光地圖該有的簡潔明瞭。車站在二樓,我們拿著地圖問了旁邊的警員,他一邊用手指著方向,一邊卻以「流利的日文」解釋著(真懷疑他究竟知不知我們是外國人?),一連串的「一級棒」卻全然不知是何意,反正照著手指方向參考地圖前進就是了。走下車站,沿商店街前往小江戶,是條熱鬧但不擁擠的商店街,感覺不錯。看到紀伊國際書屋,又習慣性地問愛逛書局的Snow要不要進去,他半開玩笑地沒好氣地說:「就跟你說了,來日本我像文盲啊!又問我要不要逛書局」。對喔!我老是在看到書局時,習慣這問他,這已不知是此行的第幾次了。路上又看到迴轉壽司(一盤137元起,似乎比在新宿吃的便宜),拉麵、丼飯……等,都說回程再來吃,卻不知究竟有幾個胃。
又逛了藥妝店,想先探探創絆凝膠的價格,於是和店員比手劃腳再加上片段的英文解說(雙方的英文都不好,溝通真是困難),我比了個被切傷的手勢,嘴裡邊說「cut」,手則再比了個塗抹藥膏的樣子,服務人員想了一下,點了頭離開,再回來時已帶著我要的凝膠回來了。雖然最後因為還想再詢價而沒在這家店買,但仍趕服務人員的聰明伶俐、善體人意,也為自己比手劃腳的功力甚有成就感。事後Snow直說我在比手劃腳時很有趣、很可愛,喔喔,真的嗎?再走一段路,行人變少了,似乎已走出商店街,為了確認路線無誤,趁著等紅燈時,拿著地圖問了身旁同在等著過馬路的中年日本男,他將地圖的方向轉來轉去,確認我們的所在地,但也讓他錯過了一次綠燈。Snow笑說,算這日本男倒楣,等了一個紅燈,綠燈時又被我們絆住,還得再等一次紅燈,真浪費他的時間囉!再往前走了一小段先參觀蓮馨寺,一座面積甚大但外觀有些空盪的寺院,接著再往前走看到山崎美術館,再放眼望去這一路上便皆是極具復古日本風的建築(否則為何稱為小江戶呢?)很有歷史、很有文化的感覺,只可惜雖非假日,路上車潮卻多,一路的車龍夾在兩排古風建築中實在突兀。在田中美術館稍事停留但未參觀,僅在樓下的菓子屋橫丁悠閒地坐坐,看一些50年代的商品(例如:菓子、汽水、啤
酒等),喝了杯咖啡,吃了支いも雙淇淋(沒啥味道),才又繼續前進。接著看到鐘樓,腹地雖小,卻很具古意,感覺上應是木造鐘樓。再往前進經過蔵造り資料館,在那兒蓋了幾個小江戶川越市觀光紀念章。再往前參觀一家木製藝品商店,Snow發現薄木片明信片,很別緻,我於是決定買來寄給自己也寄給身邊的Snow。回到蔵造り資料館,將明信片蓋上幾個紀念章之後再寫字,作為到此一遊的紀念。寫送給Snow的明信片時,想了許久才慎重地寫下文字,簽名時卻凸搥了,想盡辦法卻修改不了,Snow怕硬改後更糟,寧肯忍受那凸搥的簽名,我想在買一張重寫他也不肯。我只得勉為其難地繼續完成這張有瑕疵的明信片。怎知翻過背面寫收信人及地址時,竟不慎將Taipei寫成Teipei,這真的無可救藥了,即使Snow不很贊成,我還是決定再去買一張重寫。這一站起來才發現為了寫明信片(三張)我已蹲了好久,腳都麻了,一跛一跛地衝回店裡再挑一張回資料館繼續寫,總算完成第一張寄給Snow的明信片,日本國寄出的,雖然寫明信片的同時,他就在我身邊(回國後某日,我提及此事,說他站在我旁邊冷眼旁觀我寫著,他還抗議到那時他可是忍著內急等著我寫呢!)。再往前進去郵便局,覺這復古外觀的郵便局甚是可愛,站到對街想照下它,偏有個胖胖中年男就站在門口,而且在擤鼻涕呢!
我們沒再繼續往前,反而往回走,轉回鐘樓前的那條小路,這時已經3點多了,我說有點餓,Snow說他也是,但無論如何先讓他找個地方上廁所。很急。循著地圖前進(觀光地圖連廁所都標出來呢!),Snow不提,我其實沒有想尿的感覺,但他說完後,我似乎忽然間感受到自己的內急,趕起了路找廁所。途中仍不忘聊天嘻笑,還抬了個關於「大」和「小」槓,笑到不行,讓內急真的又更極了,只有請Snow不要再說笑了。走到岔路,看到路標,標示喜多院方向還有15mins,市民會館只要5mins,且都標示著有廁所。我想一處是景點,一個是比較近,如何取捨呢?問Snow要的意見?他想都不想,當然選近的囉!走進市民會館庭院,Snow先說那花好大,像花菜,我看了周圍的盆栽及植物,他又問在哪兒。我心想不就他自己在說的花嗎?又問我在哪兒。於是手一比花,說:「不是在那兒嗎?」Snow忍住笑說:「我是說廁所在哪兒?」為了這雞同鴨講的一段,我們又大笑了一會兒,當然趕如此放肆大笑是仗著廁所已在眼前了。方便完後,舒舒服服地走回庭院,看到那有如高麗菜大小的繡球花(不知正不正確?)Snow又說像花菜,我說我家都說菜花耶!不過他不以為然,因為菜花容易聯想到性病的一種,他說。回川越站路程我們改走大正浪漫通り,想體會是否有浪漫感,不過除了是條沒什麼車的人行步道,及經過一家古早咖啡館外,一切如常。回到商店街四點多了,沿途看了一下有興趣「交關」的店家內用餐人數,最後決定吃迴轉壽司。可能因為不是用餐時間,店內客人很少,包括我們在內僅5,6個人坐在甚大的迴轉吧檯,也因此放在迴轉枱上的壽司種類數均不多,有時還須直接向師傅點餐,他才現做送到跟前。或許我吃得較急,很快就有飽足感,Snow卻還覺還未飽。於是又點了1,2盤才去買單。出了店門,Snow嘴裡還唸著,才剛坐下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吃一頓,卻這麼快吃完又沒吃飽……。呵呵,怎麼能讓Snow餓著了?趕緊找了便利商店讓他覓食,只是店內不管包子、熱狗、漢堡均無合他意的,他寧可先忍著不吃,於是空手走出店回到車站。進了月台,看到ampm便利商店,我們又再走進去,希望找到些什麼東西一解Snow飢饞,終於他選定了溫泉玉子三角飯糰,這可從來不在我們預計的範圍內呢!然後我們兩人併坐在月台候車椅上,分食著溫泉玉子飯糰,感覺甚佳。當然飯糰的美味自不在話下,很令人回味。Snow說他很喜歡這種半熟的溫泉玉子。
回池袋後,看看時間不算晚,可以再走個點到多慶屋,於是轉了山手線到御徒町,下了車卻走錯路口,繞了點路才回到春日通附近,晚上的天色、下班的人群、有點兒舊的陸橋旁,其實和台北的街景相差無多,站在陸橋邊等著過馬路時,遙望對街的多慶屋,似乎沒以燈光,實在不太相信,旅遊書上明明寫著營業到20:30啊!過馬路時,盯著多慶屋看 ,未營業的事實已由不得我不信,站在多慶屋前,認真地看著公告,大意是每月第三個星期三(水曜日)為休館日,真不知運氣怎會如此「好」?真是浪費時間和車資。不甘願地移動腳步離開多慶屋,然後到協對角的藥粧店按著訂單掃貨,在往車站方向走去時,正好瞥見吉池百貨二樓有お酒大売場,決定上去瞧瞧。看到各類各色的酒,真的五花八門,比新宿華盛頓旁的專売店商品更豐富。此時的我們都已學聰明,在日本看酒時,只找清酒其他的暫緩。找到這売場的清酒區後,真教我們物之該如何是好,價格絕對值約當台幣,且太多可選擇了,看了好久都無法決定。讓Snow 決定,除了外觀外,他都選大容量包裝的,我又擔心只剩一晚會喝不完,連著兩次他選的我都建議他改換小容量的,也不知他是否失去耐性了,索性不選了,要我自己決定。縱使後來我拿不定主意要他給個建議時,他都只回道:「隨便」,要我決定。實在沒辦法,只好自己摸摸鼻子退了回來。後來買了上善如水、大吟釀及真澄小瓶裝各一瓶,及超小鋁罐純米吟釀。在吉池時拿著地圖請問櫃臺小姐,關於書上寫的一蘭拉麵的位置,他熱心地找了一下,指了指上野站附近,又說了一串日語,反正聽不懂無妨。總之先知道要往那個方向找就夠了,當然還是感謝那小姐啦。沿著山手線高架橋走到了上野站,又問了附近商家,又是一串日文(其中又聽到「一級棒」的音),一樣是聽不懂,但總看得懂手勢啊!果然在上野站下方有個商場,走了進去,東看西看,也沒見著拉麵店的影兒。Snow忽然指著我後方的牆,說上頭寫著「一蘭」。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正是「一蘭」 兩字,卻沒看到店面,這才認真看了海報內容,大概寫著從2月中旬開始整修到2月底,最後是重新開幕日期(原已忘記,Snow提醒3/1),真是令人氣餒。多慶屋給的打擊還沒平復,一蘭的打擊接踵而至,哎!這真的是槓龜的悲慘一天啊!不過對於一蘭,我有了新肯定,因為隨機問了二人,竟都可以明確指出這家店的位置,顯見知名度甚高,同時應該可推論是家值得嘗試的店。
我們決定回池袋找拉麵伎座町,是一條遍布拉麵店的小巷,上回來到池袋時,還有好幾家沒嚐過呢!回到池袋東口,找
了約半小時,甚至不小心走回之前走過的路,這樣反覆找著,我幾乎可以斷定拉麵伎座町已是過去式,巷子已荒廢,店家亦遷移,只得另謀出路。走著走著看到一家高朋滿座的拉麵店,但因menu沒有任何圖片,難以點餐,且經詢問服務人員他們的麵餐中沒有溫泉玉子,必須另購,此外還要再等幾分鐘等因素,我們還是放棄了。到另一家旅遊書也推薦的桂花拉麵,桂花的販售餐票機上有拉麵圖片,門口也有所受拉麵的模型,這就好點多了。Snow點了招牌桂花拉麵,我點了看起來很多野菜的太肉麵,雖然是雜誌介紹的連鎖店,但口味並不突出,湯頭甚至有點膩,怪不得看起來就不熱門。回飯店前,先去Family Mart買些東西,在路上我唸著Family Mart時,舌頭一時不輪轉,生硬地說「飛.麼.利」,連Mart都接不下去,Snow聽了笑個不停。進了飯店,我們輪番洗澡、盥洗並且整理行李。Snow整理得很快,但我也不慢,只是隔天早上還有個御徒町的採購行程,我只能儘可能先預留行李箱空間,然東西雖不多卻很怕超重,只好情商Snow,借用他的行李箱空間。將幾本書寄放他那兒。一切整理妥當,才開始飲酒作樂,而事實上已經很晚了。看電視、聊天、玩牌,Snow還是要先玩心臟病,他看我又輸得一塌糊塗,怕我又喝掛了,沒多久就說改玩十點半,這回似乎是我贏多輸少,那當然就是他喝了。上善如水的大吟釀雖然尚佳,但沒有如預期的好喝,真澄則是上回喝過的。這晚Snow喝多了,還在茫時他說要告訴我一件事,問我會不會吃醋,我還沒來得及答前他又說,不說了。在我一再追問下,他才說以前出國玩時,都是J幫他整理行李……。這晚在還沒來得及開小鋁罐上善如水前,Snow就滾回床上去休息了,接著沒多久他說他頭暈,我想他是醉了,猶如我幾日前的翻版,只是沒像我那麼不濟事,搞到天旋地轉那樣醉得嚴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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