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08, 2007

2007四月清明連假台中之旅

2007-04-04

前記

三月份時,和S約好,四月的清明連假要出去玩,但平時耽於逸樂,雖有計畫卻無規劃,直至出門前二日才開始著手訂房事宜,或許由於時間緊迫,或許旅店等覬覦商機,或許真有如織的遊客,總之訂到4月5日台中的旅館後,4月6日的住宿卻一直無著落,出門前一天晚上,我們各自在家分頭打電話詢問,得到的答案只有一種「客滿了」,S終於按捺不住說:「不要去台中啦......印象超壞的」,最後只丟下「我不想去了」的訊息就下線,然後……,不理我了。我呢?只好孤軍奮戰,繼續找,不過並無進展,只得先放棄,心想隔天再打電話直接問飯店,其時已1點半了。躺回床上卻一直睡不著,只好又起床編輯和S的部落格。唉!都是S害的,不交代清楚就下線在先,沒在睡前和我小聊一下在後,搞得我直到快三點才去睡。

2007-04-05

這日來到台中,途中去了勝興車站,本想那是我憧憬隱居之地,而S先前又說應該沒去過,所以在車亭休息站用過午餐後,專程繞了過去,對勝興車站的復古依舊喜歡,對附近的恬淡質樸依然憧憬,但後來S說「好像來過」,不禁有點失落,這個我極喜歡,又有許多憧憬的地方,竟不是我帶他做首次巡禮。其後,到了台中,便直接去飯店 check in(約 4點多),在樓下聽到的是1001號房,卻一直無法用櫃臺給的房卡開門,只好求助正好在附近的清潔阿桑,他疑惑地說1001是續住的房客啊。我們相視啞然,看了手中房卡清楚寫著的是1006,不禁大笑。

進了房間,那大大的房間,整齊簡單的擺設真讓我們滿意。由於長途的開車及前一晚的晚睡,我立刻就倒上床,躲在S懷中好好地給他休息一下了。再度醒來時已經六點左右了,整了裝再出門,準備去中華路夜市,先在櫃臺稍微問了一下路線,並且詢問停車便利性,那先生卻回答了個令我不知該說什麼的答案:「中華路夜市?很不好停車,你們可以去逢甲夜市」,「那裡比較好停車嗎?」我問,他說「那裡也很難停車」。真是給他三條線!

經過一次問路後,很快找到中華路夜市,想先找吃的,卻在中華路上來來回回走了三趟後,在那麼多攤的美食小吃中,找不到有可以令我們食指大動的,最後先合吃了盤不怎麼樣的蚵仔煎墊肚子,接著找到當年最喜歡逛的公園路那段夜市,想當年每逢出差必至此購買盜版CD,而今不但沒有過去的車水馬龍、人生鼎沸,就連攤商也是稀稀落落的,不復當年景,逛得無聊,再去吃了點熱炒,買了些食物飲料便回飯店去了。

台中記趣:

第一晚,在飯店房間,吃了在夜市買的宵夜後,邊吃邊玩牌,先玩心臟病,當然我又全盤接墨了,喝了不少。一回S興起了由他以嘴餵酒的念頭,其實這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但不知為何,這次我喝了一口後,忽然笑場,也忘了該如何順利吞下去,急忙比了個暫停手勢,S應變不及,只得自己吞下去,我們大笑,我甚至笑到不行,衝往廁所小解一下。S跟著進來,抗議地說:「哪有人這樣,說好贏的人灌輸的人喝酒,卻喝到一半喊OSK」,我一聽,原來已緩和下來的大笑又忍不住了,好久好久沒聽到「OSK」了,那不是小時候和兒時玩伴遊戲時的用語嗎?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又是在「灌酒」、「笑場」這樣的成人世界中倏然出現,既新鮮又有趣。為了這「笑」果,我坐在馬桶上又狂笑不止,最後竟笑到眼淚直流。S說「ㄚ怎麼又笑到流眼淚了啊?」

第二天,去國際街藝術村逛逛,逛了一會兒卻下起雨。進去春水堂想說躲雨兼用午餐。但只剩一張我們不太喜歡的座位,於是放棄了,在逛一會兒,改道去豐原夜市逛逛。下了交流道,在未進入市區的中正路上,正好看到了幾日前才在電視上看到介紹的北平燒餅,這實在無由放棄,買了三種口味,還算不錯吃。接進市區路段,停妥車,認清停在雞腳凍店門前之後,便走路往廟口夜市去,雖然有點距離,但兩個人一起走,似乎又覺得路途不遠。先吃了清蒸蝦仁圓及蟹肉羹,當然旁邊的蚵仔連也是不能放過,一下逞了多種口慾,真是滿足。在逛了會兒,再買了魯味便走省道回台中市,回飯店了。


記趣2:

這晚邊吃魯味又喝飲料,洗了澡後玩牌,又是我輸面極大的心臟病,輸了幾次,S又要以口餵酒,前幾次是成功了,但接著仍再度出現凸搥,當他餵了我,吞了一小口,又再笑場。這回沒前一日幸運,S應變不及而我亦同,銜接不暇之際,紅酒噴了出來,弄得兩人的衣褲、房間地毯皆有酒滴。我們趕緊換下衣褲,S去廁所洗滌,而我也沒閒著,拿著濕毛巾跪在地上拼命擦,待一切弄停妥,地毯看來乾淨了,S洗好了,也用衣架將衣褲吊在天花板上的冷氣口,S突然對著那二衣二褲開始訓示:「有話好好說嘛!」、「不要想不開啊!」、「快下來呀!」、「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呢?」、「來,想通了就下來了吧!」......等等。我看著那吊著的衣褲,確實像想不開的人,望著S天馬行空的想像,聽著S的訓示,哈哈,有趣到不行,又讓我笑了一陣。

接著我們玩疊疊樂,玩著玩著,也許我真的又有點茫,也或許太high,竟意欲去抽取中間已被取出的積木層的一邊,若真一抽勢必全倒無疑的,S笑到不行,直說「你白癡啊?」(還是「你有病啊?」我實在不記得了)。他這一提醒算是讓了我一次,但我也沒因此佔到便宜,只是延後輸而已,因為接下來越疊越高越驚險,我們各自屢次化險為夷,聽著S頻頻念到「馬低,晃成這樣怎麼玩?」,總覺得勝利就在眼前,但不知哪根筋不對,當我驚險抽出一個積木,又眼看著S下一回應已無計可施,而慶幸時,卻在要將積木放置最上層的一剎那,不慎撞倒那搖搖欲墜的一排積木,真的是失手撞倒而非放置技巧問題,我是懊惱到不行,S卻在旁邊樂不可支,大有死裡逃生及幸災樂禍之貌。當然又要被灌了,雖然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們都有把握會小心些,卻還是不得不以防萬一,決定到廁所去執刑。哪知竟然又因再度笑場,噴得整個洗手台都是紅酒,S直怪我接酒時幹嘛碰到他的腰,害他浪費了那麼多酒,便宜了洗手枱,ㄚ我也很冤啊,我是怕兩個人只要些微的移動,可能對不準而讓酒溢出來呀!結果我們又在廁所笑了好久,也慶幸於我們的先見之明,又要在跪擦地板一次,且也沒衣服可換了。

而後,嘿嘿,總不能老是我喝呀!S怎可能讓我如此佔便宜呢?於是我含了飽飽的一口清酒要去餵S,他卻抵死不從,就這樣在房內追逐了起來,床上床邊跑來跑去,最後憑著我的毅力和漢草,終於將那含了有一分鐘以上的酒餵進S口中,他嚷著真難喝,我現在想起,覺得應該不會吧!?就當是在喝溫過的清酒啊!?

第三天早上,等到十點,飯店樓下餐廳才有位置讓我們吃早餐,吃畢回房晃了一下便該check out了,當我將車開出停車場正要迴轉時,放了個屁,我趕緊將前座兩側車窗搖下,讓空氣流通,S問道:「你會熱喔?」,我心想,S有時也真的是小白目,這一路下來,我都沒大,所以放了不少屁,還滿有味道的,也都自己老實招了數回,還常惹得他爆笑,這回他怎沒聯想到我搖下車窗的動作和放屁有關呢?我忍俊不笑,也不答,他還一直追問,是不是太熱了,待我說了實情後,他一陣大笑,比之前的爆笑還大的大笑。後來我們再回豐原買鹹蛋糕,吃了很有人氣的蚵仔煎,又吃了刨冰,逛了會兒,便準備往北走踏上歸程了。忘了車走到哪兒時,一樣的事再度發生,我又搖下車窗讓空氣流通,這S小白目竟然又問我為何要下車窗,這回輪我先笑了,直接承認放了屁,S也頓時反應過來,為自己的一錯再錯及我的招認時的表情又笑了一番。

車行至高速公路平鎮路段時開始塞車,我們下來走省道,還在桃園街上時,我又放了個屁,這回我存心不說,想試試S會否感覺到。這回沒幾分鐘,他就問我:「你是不是放屁了?」,我笑著說「你聞到了啊?」,然後告訴他,我是故意考驗他而不說的等語,接著當然我們又一陣笑。哎哎,光是一段放屁事件,事件引發的話題竟足以讓我們笑一路啊!

Tuesday, April 03, 2007

2007日本自助過農曆年之八(加長版)

2007-02-23

這天醒來約九點多,既然還來得及,我們索性起床下樓用餐,極簡的自助餐,但肯定吃得飽,走進取餐區明明見有住客的餐盤裡有荷包蛋,躺在少許醬油中,看來似乎美味,但在取餐區有限菜色中,我卻遍尋不著,本想放棄,Snow不依,直接到櫃臺問去,於是我們也一人有一份煎荷包蛋了。吃得飽飽後上樓,看了一會兒電視,又聊了一會兒,都覺得有些睏了(畢竟「前一晚」真的太晚睡了),於是又滾回床上去睡回籠覺,當然一定又是黏在一起睡,再度感受與享受對方存在的溫暖,當我們再醒來已過中午了,悠閒地動作,慢慢地摸,吃了日本泡麵(正和Snow在箱根7-11前所吃的一模一樣),喝了咖啡、麥片,先填一下肚子,看了下電視等才開始整理行裝,出門,其時約三點。

在路上稍逛了一陣子,走在路上,一直覺得人不多,也許習慣了東京街頭人潮洶湧,也許真的因過年大家都離開台北城回鄉或去玩吧!?路上我考考Snow這幾天以來學了多少日文:新宿,他答しんじゅく,嗯,很好;池袋,他遲疑了一下,不輪轉地唸出いけぶくろ,哈,很棒,他記住了;澀谷,他杵了一下,抗議我沒教,不能考。しぶや,我公布答案,不知這會兒他還記著嗎?約四點多,我們走到四平街,感到有些餓了,去大食客吃了蚵仔煎、甜不辣和剉冰。對於剉冰料之一──龍珠,Snow是第一次吃到,對他而言這配料和名稱似乎新鮮有趣美味又別有情感吧!四處晃了一下,我們決定去看電影也是Snow實踐認識以來一直未履行的承諾(筆走至此,忽然想到,不是我要邀功,我曾說要帶Snow去打球、溜冰、蹓車等的承諾,早早地便都一一實現了呢!),動作向來比我快的他,這回可慢了。

由於是臨時起意,我們都沒有任何腹案,對上映中的電影,沒有概念亦無想法,在巡過長春及學者影院並在便利商店查過報紙後,我們終決定去西門町的絕色影城看「醜聞筆記」。片中芭芭拉的強勢冷漠其實孤獨,希芭的清新熱情其實抑鬱,都是他們各自在表面與內心的強烈對比。導演說,這兩名女人同樣擁有自毀傾向,都無法壓抑心中豐沛的情感;影評認為本片是一部專屬女人幽微心理的電影(以上二個人的說法均取自事後找到的網頁資料)。看完電影必須在走10個樓層到一樓,這天連同之前走上樓,我們共走了20個樓層哩!路上找不到想吃的晚餐,只好隨意走,無意間便往柳州街(或西寧南路)與貴陽街方向去,正好找到一家日本料理小攤。便決定了我們這頓晚餐:炒烏龍、關東煮、壽司及紫菜蛋花湯(以中文菜單點菜,果然印象就深刻了,至今尚有記憶)。不過,Snow對於這家門庭若市、客驛不絕的小攤評價不高。有異於平常對吃都說「OK啦」的他。難不成在日本幾天已養刁了他的胃口了?

離開了日本料理攤。又慢慢走回中華路坐車回上豪領行李,然後走到大路口分別搭上我們互相記下車號的計程車回家,結束這段愉快又難忘的旅行。雖然有些悵然若失與依依不捨,但唯有再期待下回的旅行了。回到家後晚上的MSN與熱線照舊,我們互相問起對方回家後向爸媽報告此行的點滴情形。Snow的報告中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提到我買創絆凝膠的比手劃腳以及他跟他爸提到我們住新宿及池袋的的那段,他可是用日文しんじゅく、いけぶくろ說的,我猜想應該多少帶點驕傲的語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