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31, 2007

96.5.31記96.5.30之恍神日記

在MSN時,我們兩人都略顯倦容,下了線,講沒幾句話,我約略提到一下最近買股票的事,S也提了一下關於剛剛我們討論到設自選股的網頁,他還在說著智富網的好處(依稀的記憶),忽然他說,「我剛在說什麼?」,我反被他的話驚了一下,ㄚ難道剛剛他又恍神去了?卻又恍得那麼神奇,和我的話題正好接上耶!此時,果然聽他伸懶腰地笑道(我如是猜)「我剛恍神了!」,真是不得不讚他厲害,厲害,總有些令人驚異的天賦異稟,就像酒後,有時他會福至心靈地猜到下一張將出的牌吧!後來,又聊了會兒,他停了一下沒聲響,我想他大概又小昏迷了!忘了我接著說了什麼,總之是想叫他醒來吧!?他卻接口道「向左轉?還是向右轉?」,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接口說「向右轉罷!」,他卻抗議了「為什麼要向右轉?那不是又走回來了?」,心裡頭又小樂了一下,心想,這恍神日記又有續集可寫了,於是我接道「怎麼會呢?就向右轉直走啊,怎麼會走回頭路呢?」,此時,S口中唸唸有詞,含糊地講了一段卻都含在嘴裡頭的話,而我,呵呵,實在也無從自他那含糊的話言中推測出他在說什麼!這一段,則又是隔日經過我的敘述,他才知曉的!

Sunday, May 27, 2007

96.5.26 記 96.5.25晚的恍神日記

2007-05-26

不知為何,今晚精神很好,好到我存心等著適逢今精神不佳的S恍神。躺到床上後,S很快就時而無聲,時而迷糊(因為會陸續埋怨我不說話只一直喂,哎!S總不記得我是個無法唱獨角戲的人)。過了好一段時間,我才終於等到下列幾段頗覺有趣的情況:

一、S在迷糊一段之後告訴我:「我剛有點恍了,看到一輛車從眼前開過去」,我問了是什麼車:「是小客車嗎?」,S說:「我忘了是什麼牌子,好像是大車,公車之類的」(有人在注意公車是什麼廠牌嗎?我有些疑惑),接著在他又進入含糊的話語中,我聽到:「上面寫著反向思考」,我問:「咦,那有無小尻革命嗎?」,他回答:「沒有」,我問:「為什麼?」,S說:「怎麼可以都被你寫中?」(我疑惑:我寫了什麼?)。在我不斷的「喂!」中,S又含糊說了:「那個敦化南路對面」,我問:「敦化南路對面?怎樣?」,S說:「就是那個有賣特別東西的店」,我問:「什麼店?」,S:「一樓有精品的」(後來確認是清庭,非精品),又是一段斷斷續續的清醒與含糊的對話後,S:「就是遠企啦!我剛忘記了。」。S說完後接著說:「你不要以為我在恍神,我很清醒在跟你說」,我有點失望,沒法寫恍神日記了。後來,S似乎又醒了,問我:「我坐公車去遠企嗎?」,我說:「這是我問你的問題啊!因為你先說了公車,又說了遠企,所以我這麼連結啊!」,S再度不作聲……。S又一陣恍神後,我問:「你是說你看那輛公車開去遠企嗎?」,S:「嗯,遠企前面是有公車站牌啊!」,我:「那是幾路的?」,S不作聲,嘿嘿,不知又恍到哪兒去了。再一會兒,聽到S有動靜,我問:「那是幾路公車?」,S:「什麼公車?」,咦,到底哪一段的S在恍?

二、經過一段有點長的沈默,S肯定是睡著了,忽然他又開始講話了,含糊話語中,我依稀聽得:「我剛剛好像作了惡夢,像睡著了,想醒卻醒不過來,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接著太含糊了,我完全聽不出來,事後待他再清醒時,才聽他說前面那一段敘述沒錯,後面我沒聽懂的是他叫我把他打醒,讓他可以跳出那無力的情境。

三、又是一段長長的沈默後,我心想這樣不是辦法,於是又喂了一下,又說要打電話叫醒S。此時S忽地嚷道:「你聽我說啦!少囉唆,一直打斷我!」,我納悶得不得了,S明明沒說話,怎說我打斷他呢?但一想又有些樂,因為這表示他絕絕對對是恍到了極點了!而上面那段關於我打斷他的抗議,在之後還再出現了一次,依然是清楚而有力的語調,惟事後提及此事,S果然又是一副驚訝與不解狀!

四、雜記
(一)一回,我說:「掛電話,睡了好了。」,S:「好啊!」。我失望嘆道:「你今天都沒恍神耶!就要掛電話!」,S馬上說:「好好好,不要不要」,但接著還是沒聲音,事後也全然不記得這回事。
(二)又一回,因S實在睡太久,一直沒說話。可當我說:「我要打電話了」,他卻又回道:「等一下」,又講了一 段含在嘴裡的話,但至今我和他都不知那段話說了啥?

Thursday, May 17, 2007

96.5.16 記 96.5.15晚的恍神日記

2007-05-16

昨晚和雪在MSN時,看到他喝著杯中飲料,我追問著他喝什麼,他採迂迴戰術不直接作答,我心裡揣測了個答案,只不知正不正確罷了!過了一會兒,他的臉色似乎有些凝重,我說他心情不好先去睡吧,他告訴我他確實有些憂傷的情緒,這讓我捨不得,卻不知我能做什麼。

下了線,講第一通電話時,他語調含糊,不知是茫了或是想睡了,我要他就睡了我吃了感冒藥也要去睡,他說要我吃了藥再打給他,他想聽我聲音,和我說話,而這第二通電話就幾乎是恍神之旅了。我們只說了一下下話,雪原已含在嘴裡講的話已更形含糊,我問了個不知什麼問題,他答了,但我聽不清楚,又再問了二次,他也答了二次,答案的音調與字數都一樣,聽起來應該是有意識地回答問題沒錯,卻又不知他說什麼,我想反正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說睡了吧,他忽然像回神了似地說「我在說什麼?」,我敘述了剛才的情況後,他說「我剛剛看到四碗麵」,問他什麼麵,他又沒了聲音,我知他又恍了過去,開始覺得有趣,便順著他的意識,在他似恍非恍間反覆問出牛肉麵、餛飩麵,忽然想起不知有否麻醬麵,於是問他是乾麵還是湯麵,他說是濕的,呵呵,那就是湯麵了,接著終於再問出另兩種麵分別是大滷麵和海鮮麵,忽然間他又回神似地和我作了下列的對答:

雪:「你最喜歡吃什麼麵?」
我一本正經地答道:「以前會先選大滷麵,但現在比較想吃清淡些,會選海鮮麵」,
雪又問「海鮮會不新鮮耶」,
我說:「那不然換餛飩麵好了」,
他再問「可是麵已經端上來了啊」,
我說:「那以後不點海鮮麵好了」,
雪沉默好久,我反問「那你呢?你最喜歡什麼麵?」,他語調含糊地答「大滷麵」,我說了「喔」之後,他也沒回應,我說「睡了吧!我藥效發作了」,他卻清楚地說「不要」,然後又不說話了,於是兩個人都沉寂了,因為我昏迷,而他又恍神去了。

不知隔了多久,我稍醒,便說「先不要吃麵了,睡了吧」,他反問道「吃什麼麵?」,我說「剛剛的四碗麵啊」,他「嗯」了一聲,卻又接著抗議道「我是說看到是碗麵,杯麵的那種碗麵」,雖然充滿了睡意,我也不禁笑了,原來剛剛是一番雞同鴨講。

笑歸笑,我卻實在精神不支,還是忍不住告訴他,該睡了,他反問我「為什麼?」,我說「你恍神得這麼厲害,就睡了吧」,他又不作聲了,我知他肯定又去恍了,喂了幾聲,我索性也不說了,自己昏迷了一會兒,直到聽到他移動手機聲,我出了聲,他也應了,我幾次告訴「睡了吧,我的藥效已經發作了」等語,他反而又像清醒了似地重複問了「為什麼」等等,不願睡。忽然話鋒一轉,他說「我好想抱你喔!」,我頓了一下說「又不是只有你想抱我……」,話還沒結束,不知他算是氣憤還是哀怨地說「我就知道還有別人想抱你!」,我急忙解釋說「我還沒說完耶,我是說『又不是只有你想抱我,我也想抱你啊!』」,他像是沒聽到,又像是故意耍賴地反覆說著「我就知道還有別人想抱你!」,全然不顧我也重複了幾次的我的解釋,直到聽到我開始咳嗽了,他才又像回了另一個神般地說「你喉嚨又不舒服了喔!?去睡吧!」,同時也答應我,他也要睡了,我們才結束了這通電話,而後我快快地沉沉睡去。

今天早上他打電話給我時,提到說昨晚好像講兩句就睡了喔!我一驚,告訴他何止兩句話,講了快半個小時呢,又把關於四碗麵的對話告訴他,他竟說他全然不記得,又說,他不會選大滷麵的,一定會先選牛肉麵。天啊,那我昨天在和誰對話呢?當然,他也不記得昨天他一直不肯掛電話以及想抱的事,待我說起那段過程,他直說「我這麼壞喔!?」、「我這麼盧喔!?」

Saturday, May 05, 2007

2007五月高雄之旅

2007-05-05

5/5因為公司的法規內部控制課程南區班開課,我必須前往高雄上課,藉此我和S有機會南征南台灣,加上了這趟行程後,我和S可已歷台灣四大點之三點了(基、中、高),只差東台灣囉!我們搭了9:35的遠航,安檢時因背包的小小開瓶器,我們被迫在走回托運櫃臺辦理托運,那些安撿人員真是有些小題大作喔!下了飛機,搭了計程車直往訓練教室去,高雄天器真是熱到令人受不了,在11, 12點的高雄街頭走著兼覓食,走到S真要失去耐性呢!回到訓練教室,時間也差不多了,站上講台,不知是因第一次講這課程,或是因為S坐在下面,前20分鐘我竟緊張到講話的聲音都在抖,直到20分鐘後才逐漸恢復正常。50分鐘的課程總算順利結束,但在這當中,我忽然發現除了如往常般不習慣看講台下學員外,而起還越還越偏向左側,也不知是因為學員座位的關係,或是因S坐在我右前方之故,我試圖調整一下,卻在看到S之際,腦袋有頓了一下,空白一下的感覺,趕緊將自己拉回課程的思緒中,還好台下的學員們應看不出我一時的恍神。

下了課,我問S我講得如何,他倒是給予甚高的評價,而且他說,他都聽得懂,還給了我一個疑問和兩個感想:第一個疑問是,課堂上舉的鄰居小孩沒跟上爸媽外出而在門口啼哭,我將他帶回家等候之例是真是假?答案是:真的;第二個感想是,其一,原來當保證人這麼可怕,所以以後我向銀行借錢,他不願當我的保證人;其二,他喜歡的人都很會講課,啊啊,OOXX#?我要接什麼話?

雖然路不熟,我們還是決定勇健雙腳走至下榻的國賓飯店。沿途經過自強O路時,S如獲至寶般喊道「自強O路耶」,哼,我知你意指為何,故意激我吧!偏就橫過那馬路至下一條馬路繼續前進,走了好長一段路,終於抵達國賓飯店了,雖是臨愛河的飯店,我們的房間卻無任和景致可言。休息過後,準備去附近便利商店買些水,無意間發現國賓旁邊就有家金色三麥(當然這又是眼尖的S發現的),我樂得很,可想見晚上的節目將因此更精彩囉!

晚餐前往六合夜市,一路的飲食店、攤,住後我們選了阿清海產,號稱東港直送,但吃起來也不怎麼樣,在夜市又喝了特好喝的鄭老牌木瓜牛奶,買了煙燻滷味,又散步至城市光廊(雖然特別,但或許因沒想像中壯觀,所以略略失望),本想言五福O路走至愛河,然後沿著河岸散步回飯店,未料半路上卻下起滂陀大雨,我們都沒雨具,手上的DM也因濕透而破成兩半,看到路上許多行人躲在騎樓,我卻未不知這雨將下到何時而不想做不知與無謂的等待,況且已濕了的衣服站在騎樓吹風亦難保不敢冒。這場雨讓我不得不放棄了沿愛河散步可感受的浪漫,及坐在愛河旁金色三麥露天座位喝啤酒的悠閒。

之所以放棄在金色三麥悠閒喝酒,主要是穿著全濕的衣服疾走在愛河邊即已感受河風的冷,若再定定地坐在露天雅做喝冰啤,肯定要冷到打哆嗦了。於是我們進了金色三麥帶外帶杯,服務人原先是被我們這兩隻落湯雞嚇到,接著又找傘找毛巾幫我們,總之感受到南台灣的熱心了。

回到飯店房間,先洗澡並將那些濕衣褲料理妥當後,開始完牌,在玩心臟病時,連續兩次,都在只剩一張牌時,鬆懈下來而沒注意到丟出的牌與口中所喊數子相符,以致未及時拍上,讓S占了便宜(哈哈,S別抗議啦!),而且巧合的是兩次都是「5」,這兩次的特殊狀況與巧合自然又可讓我們笑上一陣子了。

再就是玩疊疊樂時,因這回為了輕便,帶了在日本買的迷你疊疊樂,由於又小又輕,可真是提高了不少難度呢!各抽了幾次後,在輪到我時,也不知S是一時興起存心鬧我,或是想快些結束疊疊樂遊戲,趁著我小心翼翼拿方塊時,又是擋我(視線),又是碰我手,甚至拉我,最後在我們推碰之間,不知誰將疊疊樂碰倒了,我們則都跌坐在地上相視大笑,很是有趣。

另外要提的是,我們那濕透了的長褲,是由S找衣架掛起的,但在那也不算太小的房間裡,竟找不到可掛衣架的地方(主要原因是衣架頭是個圈圈,而非鈎鈎),只得將衣架掛字衣櫥門上。奇怪的是,一樣的掛法,我的褲子卻只要風吹草動、我們經過就會跌下來,S的則總好端端紋風不動,真不知他做了什麼手腳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