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農曆年日本京阪旅遊之三
2008-2-9
早上8點多,和S先後醒來後,又賴在床上相擁磨蹭中不小心睡去,真正起身又是10點多的事了。我拉開窗簾看到窗外飄著「小白點滇」,興奮地喊著在廁所的S說:「下雪了耶!」再看看遠一點的地方,草地及屋頂也已覆蓋上薄薄的積雪,頗期待若再繼續下雪,應該有置身「雪世界」的機會了!今天又是快11點半才出門,首站是寶塚的手塚治蟲紀念館,由飯店前往阪急電鐵車站可
有一小段距離,還要越過一座露天的陸橋,由於下了雪,橋上結了薄冰很滑,一不小心就會滑倒,連趕路的上班族都不得改以小碎步前進,我和S頭一次遇到如此陣仗,除了小心翼翼地放慢走路速度,並緊緊相扶著,但一邊仍因這新鮮的體驗而感到有趣,突然前方一位著大衣高跟鞋的女性上班族滑倒了,讓我們更小心,怕自己這副老骨頭會在此摔散了(我也忽想起報上寫的今年華中華南大雪後,大家碰面的問題語都變成了「你今天跌倒過沒?」,原來就是這光景)搭了車到西宮北口,一看到今津線月台正好有車,我和S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車開了後抵達的次
一個車站是阪神國道並非我們預計的門戶厄神,我想沒關係,下了車到對面月台搭反向車就好了,車回到西宮北口卻又停在原來的月台,我想或許這是之字形鐵道吧,回到原月台後會繼續往反向走,誰知車起動後抵達的下一站又回到剛才經過的阪神國道,然後抵達終點站今津。我和S一則錯愕於今津線電鐵不是有十幾站嗎?怎麼老是在這三站來來回回?二則無奈又好笑於怎麼老是走不到對的路線?在討論這問題的當下,我們連正好位於西宮北口前後站的阪神國道與門戶厄神兩個地名都記不住,老是混在一起。S索性安慰說:「不過門戶『厄神』就是都好運啊」!這回當我們在原車回到西宮北口後,終於覺悟,不再作無謂的嘗試了。下了車回到車站大廳,終於找到往寶塚方向的今津線月台了。車行至下一站,看到「門戶厄神」的站名,一點也不以為
忤,因為終於坐對方向了。忘了車停在哪一站,我們看到一個剛下車的高中生在佈滿薄冰
的月台上奔跑著,不禁捏了把冷汗。S還說:「這些死小孩都不怕摔呀!」我們在寶塚南口下了車,一時間也摸不清方向,經過站前飯店服務人員熱心指路後,方始找得正確的路,此時天空仍飄著雪,我們走過結冰的寶塚橋時,既冷又怕摔倒,有些辛苦卻又有些興奮於雪中行走,甚至在橋上便照起相來了。走了一段路終於抵達手塚治蟲紀念館,進得館內首先便看到原子小金剛塑像,Lobby則有繪製著手塚作品主角的天花板,沒有花太多時間,便將地上二層地下一層的紀念館參觀完了。走到B1看到進門時還惋惜著因為下雪恐無法參觀的路外庭園,原來還需另外付費時,心裡頭總算甘願了。離開紀念館後,依我的旅遊計畫應該前往神戶,但想到這半天來「足」履薄冰的辛苦,我們還是決定回大阪去。就從道頓崛逛起。在車上,S明快地指明了想吃金龍拉麵,所以我們直接就到難波下車。有了昨天叉燒肥肉的經驗,
今天我只點了味噌拉麵,S的泡菜加得又比昨天更多了,連湯都變成辣味湯了。但S還是說:「哪有辣?」吃完後臨要走前,發現隔壁的台灣客竟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在韭菜的碗公中夾取,真是快昏倒了,超沒公德心的!接著我們往心齋橋方向移動,趁著傍晚時分天還未黑,經過戎橋時正好可清楚看到旅遊書所說的大阪道頓崛最具代表性的景點「Glico跑者」廣告招牌,也看到好多人在此照相,但S似不以為然,聽完我介紹就繼續向前走了!
找到了前一日販售特價感冒藥的松本藥妝店,找到標的,拿走了欲買的九盒後,又只剩一盒了。我們想若稍晚又有旅客欲來大量採購,卻發現特價品只剩一盒,那不就正是我們昨日情節重演,只能對著櫃子乾瞪眼了呢?接著一邊逛商店街一邊參考地圖,終於找到此行既定重點--Tokyu Hands,以彌補去年在東京沒逛夠的遺憾。光是一、二樓就花了我們近二小時,看著那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尤其是廚房用具部分,包括削蘋果機等,不時讓我們駐足研究猜測它們的用途,最後因為要趕回飯店吃免費buffet,才不得不離開。縱使如此「匆忙」,我和S還是各帶了個warmer回去。回到飯店,帶著期待到B1享用Buffet,最後我們一致的評價是中級食材,可以吃粗飽就是了,但是各式酒類都需另外付費,是比較掃興些,還好我們都有共識,出了門就當大爺,所以還是點了杯500cc啤酒。此時鄰座香港夫妻啃螃蟹的功力和食量也讓我們印象深刻。吃完晚餐實在太飽了,於是便到對面ヨドバシカメラ,利用打烊前的最後半小時小逛一下(這已是飯店附近最晚打烊的shopping mall了)。S在走到2樓時便表示肚子不舒服,我們於是往有廁所的樓層移動,才找到3樓,S就直接進廁所去了,我則在旁邊的影音區等他。等了許久也未見著他來找我,反倒讓我有些急了,還進了廁所呼喚他。出來後他直說「快虛脫了」,也真是怪不得,拉了不少不說,蹲這麼久的太空椅,怎會不虛脫呢?接著我們又在繼續逛了一下下,店家要打烊了。我們也只能趕在拉下最後一道鐵門前離開了。
回到飯店除了漱洗外,因明天要先check out去京都,所以還得整理行李,並把這幾天預留的空瓶排排站,來張畢業照。但畢業照成果看起來卻如同「酒矸倘賣否」的海報耶。再來的工作是要讓這些瓶瓶罐罐在飯店裡「毀屍滅跡」,本想將它們都送進樓下便利商店asnas門前的資源回收筒,卻發現商店打烊了,回收筒也收起來,只好在找路上的垃圾桶,最後找回地下街,意外發現此時地下街的人們個個行色匆匆,還有幾個是拖著登機箱趕路的,事後方知那日之後的週六、日、一是日本開國紀念日的連假日。最後終於找到某處電梯旁有個垃圾桶,在我們使勁將那些瓶罐塞進垃圾桶的同時,我忽然瞥見S斜後方有個警衛室的窗口,似乎還有人背對著我們坐在裡面,我不敢張揚,迅速丟完垃圾後,快步離開約十公尺後,才告訴S。然後向剛犯完案的賊般,拉著S拔腿狂奔,深怕警衛來將我們逮回去。這樣的情狀,讓我和S都忍不住邊跑邊笑,氣喘喘地跑回飯店。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後,開始玩牌喝飲料,我想趁著自己十分清醒時,先玩心臟病,或許有點兒贏面。第一局的第一關我就將半數以上的牌都給了S,眼看勝券在握,卻冷不妨地在那之後被S連過兩關,他把全部52張牌都還給了我,一時之間真是洩氣到一個不行。那從雲端摔落谷底的氣餒,可真的讓我完全失去了再玩一次的興致,連要接受處罰都不甘願,S嚷著:「脫衣服脫衣服!」我耍賴地說:「好啊好啊!我幫你脫」,並作勢要脫他衣服,這回他可不讓我耍賴了,我們拉扯著對方衣服,展開另一場肉搏戰,一面又笑著鬧著,我還笑到飆淚,力氣放盡,癱在床上,休息一會兒後準備繼續玩牌。S不改其記性不差的本性,要我實現該受的處罰,經過討價還價的結果耶服藥拖但可換上ゆかた,以免著涼。於是我便穿著這性感的日本傳統服飾,又玩三局的牌,但並未成功引誘(或擾亂)S,因為我還是又輸了二局,而S也因輸了一局後換上了ゆかた。玩罷牌,臨睡前,我們一時興起,跑到房間窗邊看看夜晚的大阪街頭,卻看飯店前的大馬路上有個不知是醉了還是瘋了的路人,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中,原以為他是要叫車的,卻眼見接著幾輛車經他身旁而過並未停下,無聊的我們就這樣盯著他的舉動,他一定沒想到這一晚,有四隻眼睛在飯店窗邊透過玻璃目送他而去。接著,這晚我們就穿著ゆかた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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